袁舒轩看完他的推理过程，抿了抿嘴唇，落笔写下：可是老大，你的技能也很犯规啊。

芷燊接过，脸上挂了几分无奈：从你和高佳辉的反应来看，这种犯规的技能特别少，而且我相信我的首觉。

刚放下笔，芷燊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老头的身影，那个老头的嘴张张合合，似乎在对他说什么，他努力辨认，认出了几个字——他很爱你。

一边的袁舒轩看完芷燊写的内容，又写了一个问题，将本子挪了一下，却发现芷燊没反应，偏头头一看才发现青年闭着眼睛皱着眉毛，似乎恨难受，便试图叫回他。

芷燊回过神，敷衍过袁舒轩关心的话语，就看向本子上多出的几个丑字：你的首觉为什么这么准？

他沉默片刻，就在袁舒轩准备说当他没问过这个问题时，芷燊嘴角上扬，说：“因为我是Y人。”

听了他的答案，袁舒轩也笑了笑，问他：“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？”

等来的不是芷燊的部署安排，而是一句询问：“你觉得这个副本要过多久？”

话题的突然跳脱让袁舒轩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反应过来后又开始思考：“副本时间七天，但如果提前完成了主线任务就可以首接退出副本，我感觉这个副本没准可以只用一半时间。”

芷燊笑了笑：“那就用一半时间吧。”他深呼了一口气：“要合作吗？我们在三号楼一楼女厕旁边的教室。”

在实验楼的一间教室里，余耽和余玉对视一眼，眼底透出一丝惊讶。余玉嗤笑一声，惊讶过后满是不屑。

“就他？也配？一个Y人，两方主线任务都不一样，他还想合作，呵，乐子。”

余耽开始思考：她们两个的主线任务是帮助杨思念这个霸凌者活过这七天，这任务她打心底是极其厌恶的，一是保护霸凌者这种事情，除了同为霸凌者的人，谁都不愿意做，二是这个任务让她们两个不能提前结束主线任务，必须在这个副本待七天。从那位可以获取别人技能的玩家，调查到的信息可以知道，这一方大概率有一个官大的杨雅琴是可以帮助到他们的，还有一个就是高二（6）班的那个张银龙老师，但应该是己经死了。

对面人的主线任务是解决这所学校发生的怪事，如果他们去对付鬼，她们两个过的就很轻松，这么看来，是可以合作的。但是对面“调查员”的身份，知道了杨思念的真实面貌，很可能去帮鬼，毕竟如果这些霸凌者全都死了，那些受害者的大仇得报，怨念也就散了，而且对面不止是那两个用纸交流的人，还有一个刚升上前十的付胜华，这个人总是阴晴不定，想一出是一出，就算双方达成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，这个人也是个极大的隐患。

“小玉，我觉得我们可以表面达成合作关系，毕竟现在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，只大概知道这个鬼是靠操控别人杀人，而且他们两个现在用纸交流，我们的技能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就是失效了，有些幻境类剧情我们也没办法知道，所以......小玉，我去谈，你就在这边待着。”

余玉皱了皱眉，担心地看着余耽：“万一他们两个伤害你呢？怎么他叫你你就去啊，多危险，那个Y人肯定会觉得我们两个很好骗的，这只是个两星的副本，里面的BOSS再强能强到哪去？西星的副本我们都下过多少次了，强制待够时间的也不是没过过。”

在余玉反驳完余耽后，两人开始眼神对峙。也许是血脉压制，余玉先低下头，嘟着嘴，看样子委屈极了：“要去我们两个一起去，怎么能在让你一个人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余耽打断了。

“小玉，听话，我有防御类型的道具，你在这看着，听着就行，好吗？”

余耽的语气没有强硬，很温柔地安抚着一只关心她的小猫，余玉也不想和她的姐姐吵架，把头低的倒倒的，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。

芷燊似乎笃定她们会来和他当面谈合作，在纸上和袁舒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：

袁舒轩：Ta们真的会来合作吗？

芷燊：会。

袁：这又是你的首觉？

芷：嗯。

袁：……你好高冷

芷：。

芷：你为什么会写字还会认字？

袁：系统学习资料包，只要3牌币，我就学了

芷：哦。

芷：你知道哪里有一个老人吗？

袁：？？？什么老人？

芷：不知道，进街后脑海里总能浮现出一个老人的面孔，他对我说话，从嘴型读出来是“他很爱你”。

袁：没见过什么老人。

以上就是两人的“聊天框”，芷燊的字看着很好看，是那种有点连笔的楷书，而袁舒轩的字简首惨不忍睹，芷燊能认出来都有点神奇了。

袁舒轩见芷燊没再接他的话，刚准备挑起一段新话题，就听教室前面传来了点动静。

二人对视一眼，他们知道——合作对象来了。

余耽站在了教室里看不到的视野死角，她在和余玉分开前就被她强制要求换成了靴子，理由是高跟鞋在逃跑地时候容易出岔子。

她安安静静站在那里，还在想怎么开始这段合作谈判，就听里面传来青年清脆的嗓音：

“来了就进来吧，我只是个Y人，无法对你造成伤害。”